关于“有明”是否为姓氏,目前公开的常见姓氏资料中并无明确记载,大概率并非普遍认可的规范姓氏,可能是笔名、网名或小众罕见姓氏,而“在时光褶皱里打捞星光”更偏向文学化表达,充满诗意,或许是与“有明”相关的作品名、短句创作,意在从岁月的细碎过往中寻觅美好、珍贵的片段,营造出怀旧且温暖的氛围。
凌晨四点的东京湾,潮水正推着细碎的光往岸边走,我站在有明码头的防波堤上,风里裹着咸湿的海味,混着远处台场摩天轮转动时的轻微嗡鸣,这是我第三次来有明,每次都选在黎明前——这个时刻的有明,像一块被海水泡软的旧绒布,藏着城市最松弛的呼吸。
之一次知道有明,是在一本老摄影集里,照片上的有明还是片未开发的滩涂,渔民踩着齐膝的淤泥收网,远处的东京塔像支蘸满墨的笔,在灰蓝色的天空下勾出细瘦的轮廓,那时的有明,是东京的“后院”,是被繁华遗忘的边角料,后来填海造地,建起了国际会展中心,修了直通市中心的轻轨,连名字都沾了光——“有明”,取自“有明之海”,传说中能映出天光的海域。
我总觉得,“有明”这两个字,本身就带着故事,它不像银座那样张扬,也不像涩谷那样喧闹,更像个藏在巷子里的老茶铺,推门进去,茶烟里飘着岁月的沉香气,去年冬天,我在有明的旧书店里淘到一本昭和年间的诗集,扉页上用铅笔写着:“昭和二十三年冬,于有明看雪,雪落海面,如星子碎成千万片。”字迹已经模糊,却让我想起某个雪夜,诗人裹着厚大衣站在岸边,看着雪花掉进海里瞬间消融的样子,那该是怎样的寂静,连雪落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有明的魅力,在于它的“新旧交织”,会展中心的玻璃幕墙在白天反射着耀眼的阳光,到了晚上,又变成巨大的荧光屏,流动的光影在海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而几步之外的有明神社,朱红色的鸟居在参天古木的掩映下,透着几分肃穆,神社门口的老奶奶卖着手工捏的鲷鱼烧,烤得金黄的鱼肚子里塞满红豆沙,咬一口,甜香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得人鼻尖冒汗。
最让我难忘的,是有明的黄昏,当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,整个海面都像铺了一层融化的金箔,下班的年轻人沿着海边步道慢跑,穿着校服的学生趴在栏杆上聊天,远处的货轮鸣着汽笛缓缓驶过,我曾在这里遇到一位退休的老船长,他坐在长椅上,手里拿着一瓶清酒,看着海面发呆,他说自己年轻时就在有明港出海,那时候的船还是木帆船,每次回来,妻子都会带着孩子在码头等他。“现在船大了,快了,可码头的风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他笑着说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夕阳的光。
有明的光,是特别的,它不是市中心那种刺眼的霓虹,也不是乡村里纯粹的月光,而是一种糅合了人间烟火与自然诗意的光,它落在旧书店的玻璃窗上,落在神社的石阶上,落在渔民晾晒的渔网里,也落在每个路过这里的人的心上。
那天离开有明时,天已经亮了,轻轨沿着海岸线行驶,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渐渐变成开阔的海面,我望着渐渐远去的有明,忽然明白,所谓“有明”,从来不是指某个具体的地方,而是一种心境——是在忙碌的生活里,依然能看见天光的眼睛,是在喧嚣的世界中,依然能守住宁静的内心。
就像潮水会退去,夕阳会落下,但有明的光,永远在那里,等着每个愿意停下来的人,去打捞属于自己的星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