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柏杉是一位深耕中医领域的手艺人,在时光的沉淀中打磨着对中医的热爱,作为中医从业者,他在专业领域深耕不辍,将对中医的热忱融入日常诊疗与研究,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和对传统医术的执着坚守,在中医行业逐渐积累起自身的口碑与影响力,用行动诠释着手艺人对热爱之事的专注与匠心。
认识宋柏杉,是在老巷深处那家飘着木香的工作室里,推开门时,他正蹲在一堆木料前,手里的刨子顺着木纹轻轻游走,木屑像细碎的雪片落在肩头,阳光透过天窗斜斜照进来,给他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轮廓。
“这些木头都有脾气的,急不得。”他抬头笑,眼角的纹路里藏着对木料的熟稔,宋柏杉做木工已经快二十年了,从最初跟着父亲在乡下作坊里打下手,到如今拥有这间不大却装满匠心的工作室,他的世界始终围着木头转。
刚入行时,他也有过急于求成的阶段,二十岁那年,为了赶一批家具订单,他省略了几道烘干木料的工序,结果家具交付后没多久就出现了开裂,客户找上门时,父亲没骂他,只是带着他把开裂的家具一件件拆回来,重新烘干、打磨、拼接。“木头是活的,你对它敷衍,它就给你颜色看。”父亲的话,宋柏杉记了一辈子,从那以后,他对待每一块木料都像对待老友:先观察木纹的走向,感受木料的湿度,甚至会把木料放在工作室里“养”上几个月,让它慢慢适应环境,再动手 *** 。
工作室的角落摆着一把看似普通的椅子,却是宋柏杉最得意的作品,那是给一位腿脚不便的老人做的,椅腿特意做了加宽处理,扶手处打磨得圆润如鹅卵石,坐面的弧度是他反复测量老人的坐姿后一点点调整出来的。“做家具不是做样子,是要让人用着舒服。”他说,曾经有位客户拿着一张旧照片来找他,想复刻小时候家里的八仙桌,他对着照片研究了半个月,甚至特意去乡下找了同款老木料,最终做出的桌子,不仅外形一模一样,连桌面木纹的走向都和照片里的相差无几,客户看到桌子时,当场红了眼眶,说“闻着这木头的味道,就像回到了小时候”。
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喜欢上了宋柏杉的手艺,有人来学木工,有人定制家具,还有人只是来工作室坐坐,看他刨木头、打磨零件,宋柏杉从不吝啬分享经验,他常说:“手艺不是藏起来的,要有人学,才能传下去。”他收了两个徒弟,教他们时从基础的识木、刨料开始,一点都不马虎,徒弟们偶尔抱怨工序繁琐,他就带着他们去看工作室墙上挂着的老照片——那是他父亲年轻时做木工的样子,照片里的父亲,和现在的他一样,眼神专注,手里的工具在木料上翻飞。
闲暇时,宋柏杉喜欢带着工具去山里,找那些被风吹倒的老树,他说,那些树在山里长了几十年,倒下了也不该浪费,做成家具,也算以另一种方式活着,去年秋天,他在山里发现一棵被雷电劈倒的老槐树,花了半个月时间把木料运回来,又用了三个月做成一张书桌,书桌的桌面保留了树木原本的年轮,边缘还有雷击留下的痕迹,看起来粗犷却又充满生命力。
“做木工这行,靠的不是力气,是耐心和热爱。”宋柏杉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砂纸,细细打磨着手里的木碗,阳光依旧落在他身上,木屑依旧轻轻飘落,时光在他的工作室里仿佛慢了下来,每一块木料、每一件工具、每一个专注的眼神,都在诉说着一个手艺人对热爱的执着。
宋柏杉的故事,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,却像他手里的木头一样,在岁月的打磨中,渐渐透出温润的光泽,他用一双巧手,把冰冷的木料变成有温度的物件,也把平凡的日子,过成了值得回味的时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