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“13岁前,那片未被风吹皱的海”与“13岁前额叶发育好了么”的相关内容,目前尚无具体信息支撑,从神经科学角度来看,人类前额叶皮层通常要到20岁左右才会完全发育成熟,13岁时正处于青春期早期,前额叶仍在持续发育中,其负责的决策、自控等功能尚未完善,而“未被风吹皱的海”或许是对13岁前纯真、懵懂状态的诗意比喻,与前额叶发育所代表的心智成熟进程形成呼应。
我总在某个飘着桂花香的傍晚想起13岁前的日子——那时候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,走得慢极了,连阳光都带着毛茸茸的质感,落在身上暖得发痒。
13岁前的夏天,是浸在井水里的西瓜和竹席上的凉,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,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,能盯着它们扛着一粒米饭走半小时,直到奶奶端着搪瓷碗喊我喝绿豆汤,汤里飘着几片薄荷叶,甜丝丝的凉意从舌尖钻进心里,我捧着碗坐在门槛上,看天边的云从棉花糖变成烧红的绸缎,直到蚊子开始嗡嗡叫,才恋恋不舍地挪进屋里。
那时候的书包里永远装着奇奇怪怪的宝贝:半块没吃完的水果糖、用糖纸折的星星、从树下捡的光滑鹅卵石,还有一张画着歪歪扭扭太阳的纸,上课的时候趁老师不注意,偷偷在课本上画小人,被发现了就红着脸低头,下节课却依然忍不住,放学路上和小伙伴追着跑,书包带滑到胳膊肘也不管,直到听见妈妈在巷口喊我的名字,才气喘吁吁地往家冲,书包里的宝贝叮当作响,像一串快乐的铃铛。
13岁前的烦恼都很小,小到像落在睫毛上的雨珠,比如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橡皮丢了,比如考试没拿到小红花,比如最喜欢的动画片大结局被妈妈催着睡觉错过了,可这些烦恼又像肥皂泡,风一吹就破了——妈妈会给我买新的橡皮,老师会在下一次给我小红花,同桌会绘声绘色地给我讲动画片里的情节,那时候的眼泪来得快,去得也快,转头就能对着镜子做鬼脸,把自己逗笑。
我还记得13岁前的冬天,雪下得特别大,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色的童话,我和小伙伴们在雪地里堆雪人,胡萝卜当鼻子,扣子当眼睛,围巾是从家里偷拿的爸爸的旧毛线,我们冻得手通红,鼻子尖却冒着热气,追着打雪仗,雪团落在脖子里,凉得尖叫,却笑得停不下来,晚上钻进暖和的被窝,听着窗外的风声,想着明天还要去雪地里找昨天堆的雪人,会不会又长高了一点。
13岁像是一道分水岭,把日子分成了两种模样,后来的日子里,我学会了把心事藏在心里,学会了在考试前熬夜复习,学会了看别人的脸色说话,可每当我想起13岁前的时光,心里就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柔软,那时候的我,还不知道什么是离别,什么是压力,什么是身不由己,我只知道天很蓝,云很白,糖很甜,身边的人都很温暖。
13岁前,是我们每个人心里的一片海,清澈、平静,没有被生活的风吹皱,它藏在记忆的角落里,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就会泛起温柔的涟漪,提醒我们:原来我们曾经那样纯粹地快乐过,那样毫无保留地爱过这个世界。
